動亂中的反思(2):公義、憐憫、謙卑

–辛牧師 因喬治。弗洛伊德事件引發的“黑人生命寶貴”運動,一個中心議題是用抗爭,伸張社會公義。基督徒所要追求的公義,和世人所追求的公義,在內容和方式有沒有相同、不同的地方?我將通過彌迦書6:6-8節的經文,分享我們當持守的基本原則。 我朝見耶和華,在至高神面前下拜,當獻什麼呢? 其可獻一歲的牛犢為燔祭麼? 耶和華豈喜悅千千的公羊、或是萬萬的油河麼? 我豈可為自己的罪過獻我的長子麼? 為心中的罪獻我所生的麼? 世人啊,耶和華已指示你和為善, 他向你所要的是什麼呢? 只要你行公義、好憐憫, 存謙卑的心與你的主同行。 第一,經文的歷史背景 彌迦是在約坦、亞哈斯、希西家年間事奉神;他的信息反應了希西家王宗教改革之前的社會情境。他指出執政者、首領、假先知的罪惡,要求認罪悔改,呼籲回到神的恩典和公義中;預言將要來的救主。這和我們最近閱讀以斯拉記、尼希米記、以斯帖記的歷史背景不同;被擄歸回後的猶太人,失去執政者的地位,也失去了在社會層面落實公義的權柄。 北美基督徒也同此,因為教會已經放棄以主導地位落實社會公義的權柄。我們秉持的社會公義,不被社會所認同和接納。基督徒自己呢?也常從政教分離的角度,把聖經的核心觀念留在教會範圍內。在公開譴責明顯罪惡上“失聲”,在高舉十字架真理上“失光”,已經成為許多教會的現狀,對此,我們要有所瞭解。 第二,以神的“給”和神的“要”為標準 先知彌迦從“我朝見耶和華、在至高者面前跪拜、獻祭”,開始和神建立關係。先知一連用了5個問句中,包括了燔祭、感謝祭、贖罪祭、贖愆祭。他用了希伯來文學中最常見的問句;看似詢問,其實是強調更深的肯定:這些從人開始的朝見、跪拜、獻祭,無論獻的在多、在寶貴,都不能得到神的悦納。和神建立關係,永遠是從神自己、從神的標準開始。這是最重要的方向;這個方向錯了,一切都錯。 第三,神所“要”的行為和品格是有順序 神和人建立關係,是從先“給”後“要”開始,並且是有順序的。起點:“世人啊,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。”“善”是聖經中第一個出現的道德倫理概念:神說要有光,就有了光。神看光是好的。“好”和“善”是同一個字,基本含義是“賞心悅目”。在創世紀中,聖經連著用了7個“神看著是好的、甚好的”,來描述在他心中眼裡所喜悅的被造物。所以,善、好、賞心悅目,是從神的眼中看,從神的標準定立的。那就是萬物與神關係的和諧;人與神關係的和諧,人與人關係的和諧,人與物質關係的和諧。這一切的和諧,都是以和神的關係為起點、為基礎、為歸宿。 這個標準,耶和華神已經指示給了世人:通過創造,世人應該知道神的存在,無可推諉。通過良心,世人應該知道最基本的普世道德,無可推諉。通過聖經,基督徒應該知道神的特殊恩典,無可推諉。在這個“給”的基礎上,神也是“要”回應、“要”回饋的。 只要你行公義的“行公義”,直譯to do justice – 將公義做出來;這主要是針對個人的行為要求。在彌迦書中,對不公義的行為描述的很具體:非義之財、不公平的天平、詭詐的砝碼、滿行強暴,說謊言等。行公義就是以公義的心和行為積攢財富、用公平的天平砝碼交易、和平待人、誠實無偽。 好憐憫側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,特別是針對群體社會中弱勢群體的心和行為。聖經反覆強調,神讓富人、窮人共同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,是為了操練富人行善、憐憫的心。因為向窮乏人,特別是孤兒寡婦不求回報的施捨,是替神借貸。聖經從來不提倡“劫富濟貧”式的“替天行道”。 行公義、好憐憫的人,也比較容易自負和驕傲。因此,人與人之間的善行,必須放在神和人的關係中:存謙卑的心與你的主同行 – to walk with your God。行公義、好憐憫的行為,必定要從謙卑的心中發出。這三個特質,都是經由與神同行持守的。所以,與神同行是行公義、好憐憫、存謙卑之心的關鍵。 小結:神對世人,先給後要:先將“何為善”和他的“善”給了我們。並且要我們有個人的回應:行公義。不在個人生活中行公義的人,會用自己的標準和暴力的方式,評判、攻擊別人。即使靠自己行了公義,進入群體生活時,也缺乏憐憫軟弱者的心。按照神所指示的善活出公義的行為,就會繼續在憐憫心上成長,並且存謙卑的心與神同行。因為我們靠著恩典蒙恩;靠著恩典成聖。 第四,具體應用 美國是移民國家,移民組成決定了政治、文化特色。早期移民來自西歐,民眾信仰傾向於基督教,政治採用三權分立的民主體制。政教分離的“基督教”提倡:信仰屬於個人的事情,公眾事務由民主體制來落實。隨著新移民增多,美國早已成為“多元文化”的國家。基督教只是其中一個文化因素。所以,由早期教會直接影響政治潮流、國家走向,逐步成為教會間接介入公眾事務。比如,現任副總統彭斯是基督徒,但他不能以信仰作為處理國家事務的準則。基督信仰是個人的“私事”,已經成為“定規”。 以“黑人生命寶貴”為口號的運動發展到現在,從造成的破壞中,我們可以看到以“無神論”為起點的“無政府主義”,直接衝擊以“多元文化”為特點的美國公眾生活。除了合法表達個人訴求的遊行被暴力挾持之外,喬治。弗洛伊德的葬禮,也表現出同樣的特質:喬治本人是否基督徒已經不重要,但葬禮要在教堂,主持人也是牧師;信息卻完全脫離基督教的基本道理;充滿了政治因素和冤冤相報的仇恨。 自稱純正信仰的基督徒在這一衝擊中,意見也會不同。當威脅遠離我們時,我們空談的多。切身利益受到威脅時,我們的焦慮多。自身利益和自我中心,給我們戴上了有色眼鏡。取掉基督徒盲點的唯一方式,是神的話。 行公義、好憐憫,離不開明白神已經告訴我們的“何為善”;離不開“以謙卑的心與你的主同行”。這是在教會群體生活中,每一個基督徒都應有、並在同心合意中表現出來的“群體素質”。這樣的共同性越強,我們群體見證的共同力量就越大。這樣的共同性越弱,我們的見證就只能在個人層面。 如果我們的見證在群體層面,言行一致的表達出來,我們就可以用直接的形式:向新聞、向政界、向全社會直接呼籲:認罪悔改信福音,從繼續犯罪的滅亡中歸向神。甚至行使“公民抗爭權”,上街和平遊行,要求公義具體落實;散盡家產,憐憫弱勢群體。然而,教會已經沒有這樣的能力了,教會在很大程度已經被世俗同化了。 比如,前天議長波洛西引用了傳道書的經文,提倡“醫治有時”。昨天,Rick 牧師就用這段經文呼籲:讓我們來醫治吧。沒有人敢在公眾場合直接呼籲:讓我們國家徹底認罪悔改,脫離同性戀的罪惡、脫離婚外同居的罪惡、脫離極端物質主義的罪惡、脫離拜假神的罪惡,在主耶穌基督裡,歸向創造天地萬物的獨一真神。 作為群體,教會在公開譴責明顯罪惡上“失聲”,在高舉十字架真理、背起自己的十字架跟隨主的生命中“失光”,基督徒“行公義、好憐憫”的見證,在大多的情況下,只能停留在個人層面;或者在教會之內了。這雖然是不應該的,卻是現實。 在個人應用層面的起點:不要同流合污,不要用追求公平、公義為口實,參加可能引發暴亂的示威遊行。不買搶來的便宜名牌包,不在罪上與罪人有份。在家裡,管好我們的孩子、勸告我們的大學生,不要用抗爭的方式和政府對抗;學習保護自己。在教會內,體諒軟弱的肢體,容納不同意見;不因觀點差異爭吵,造成教會分裂。 在生活上不追求奢侈;將結餘的錢財通過不同方式,支持弱勢群體。用個人全方位的見證,傳揚純正的福音,並且先從家裡開始。有可能的話,安慰那些保護社會秩序的警察;支持受到疫情、動亂影響的個人。 常常禱告,讓我們不為作惡的心懷不平。以致作惡。最大的惡,就是在險惡環境中,失去對神的信心。這是我們要常常互相勉勵的。求神保守看顧我們的心和日常生活。  

動亂中的反思:末世的常態

–辛立牧師 5月25日發生在明尼蘇達州明尼波里斯的喬治。弗洛伊德悲劇,至今已經8天了。週二牧長晨禱會上,牧長建議,我們教會應該針對這件事,進行合乎聖經的教導。我主動承擔了這一責任。但開始寫作時才發現難度,因為就事件本身來說,人們的看法差異太大。 比如:事情的起源,是一位用假鈔買煙,報警後因拒捕引起突發性死亡;還是白人警察面對手無槍枝的黑人公民,泛用刑法造成的蓄意謀殺?死亡的原因是心臟病錮疾和毒品的連鎖反應;還是警察用膝蓋壓迫對方脖子過久造成的窒息? 比如:因此引發美國各地“黑人生命寶貴”的運動,遊行者應該以和平的方式,表達自己對公義的要求;還是以打砸搶燒、襲警為目的,推翻現有政治體制。誰的生命不寶貴?據統計,加州近10年來,因警、民衝突引發死亡的,43%是拉丁裔;30%白人;20%黑人;7%屬於其他族裔。全美國範圍內,每年在執法過程被殺的警察,80%是白人警察;而槍殺警察者,60%是非裔。維護社會治安、保護寶貴生命的途徑是什麼? 比如:川普總統發布新聞之後,徒步走到被燒的教堂,手中拿著聖經,倡議宗教自由;卻遭到基督教界的批評:為什麼不進去禱告?眾議院議長波洛西也拿起了聖經,引用傳道書3:1-8節的經文,強調“醫治有時”:現在是醫治的時刻。如何遵行聖經,以什麼原則來解決社會矛盾,大家似乎都難以達成共同的標準。 我們的信息是從媒體得到的。看不同信息來源,比如看CNN、或者看Fox News,會得到不同的結論。而選擇哪個新聞節目,也代表了我們的政治傾向。面對這一切差異,基督徒最基本的共同立場應該是什麼?我們是求同存異呢、還是各持己見?是求異無同、保持後現代沒有絕對真理的思維方式呢?還是以聖經的核心原則,作為我們對社會的認知?針對這些難點,我將從“末世常態”的角度,分享我的看法。 第一,主耶穌對“末世”的教導 主耶穌從耶路撒冷出來,“在橄欖山上坐著,門徒暗暗的來說:請告訴我們,什麼時候有這些事?你降臨和世界的末了,有什麼預兆呢?耶穌回答說:你們要謹慎,免得有人迷惑你們。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,說‘我是基督’,並且有打仗和打仗的風聲,總不要驚慌,因為這些事是必須有的。只是末世還沒有到。民要攻打民,國要攻打國,多處必有饑荒、地震。這都只是災難的起頭。”(馬太24:1-8) “末世”是指主耶穌第一次降臨和第二次降臨這個歷史時期,橄欖山的預言分為兩部分: 第一部分是對整個“末世”時代的論述,特點是:有人要冒著基督的名迷惑信徒,這是異端和純正信仰之間的矛盾。有打仗和打仗的風聲,民要攻打民,國要攻打國,這是國家、族群、人與人之間的矛盾。多處有饑荒、地震,這是被破壞了的自然和人類之間的矛盾。 這些不是“末世”來到之前的特徵,而是“末世”本身所具有的特徵。 第二部分是“你降臨”、就是主耶穌第二次降臨時的特徵。這是指“末世”結束、主第二次降臨,具體時間沒有人知道;主耶穌甚至說,連他自己都不知道。但其徵兆卻是非常明顯的:“閃電從東邊發出,直到西邊,人子降臨也要這樣 。。。日頭就變黑了,月亮也不放光;眾星要從天上墜落,天勢都要震動。”(太24:27-29) 對“末世”普遍現象的誤解,使基督徒在看到戰爭、饑荒、地震、國攻打國、民攻打民的現象發生時,就開始說:“末世到了。”其實,這不是“末世”到了;這些現象是“末世常態”。因為對“末世常態”的誤解,人們也會產生三種“樂觀主義”認知。 第二,誤解“末世”產生的樂觀主義 (1)宗教的樂觀主義:自從康斯坦丁皇帝承認基督教合法化,教會進入“基督教王國”時代。教會認為:神的國度可以在地上完全實現;這一觀念成為流行千年的宗教樂觀主義。教會相信,藉著大公教普世拓展,世界會越來越好;並進入天國。這樣的樂觀主義潮流,被教會腐敗、政教合一等弊端所證實、被黑死病衝擊;並引發了路德宗教革命。隨著政教合一的宗教權柄失勢,宗教樂觀主義也逐步衰微;但從未消失。 (2)科學、民主、自由帶來的樂觀主義 路德宗教改革帶來的直接後果,就是在西歐版圖內獨立國家的興起,並伴隨著科學發展而形成的科學主義、工業革命、民主國家,和思想革命潮流。這一歷史階段形成了科學樂觀主義:科學發展無止境,可以解決人類一切的問題。形成了民主自由樂觀主義:由民主自由建立的政治體系,是人類社會的頂峰,可以解決人與人、國與國之間一切的矛盾。然而,隨著兩次世界大戰,這樣的樂觀主義被打碎。但對教會的影響從未消失:用科學主義解釋聖經,用民主自由意識滲透教會治理成為趨勢。 (3)全球化的樂觀主義 二戰以後,隨著老牌帝國主義和殖民主義衰微,世界發生了極大的變化。前30多年的變化,凸顯在國家獨立運動的興起。後30多年的變化,伴隨著信息革命的拓展,工農業產業的重新分布,國與國之間聯繫加強;全球化成為一股樂觀主義思潮:只要趕上這股潮流,新興國家就會彎道超車、取代原有的發達國家。世界會變得越來越好,人類可以和平共處的生活在這個世界村裡。教會也從傳統宗派衰微,過渡到大型教會興起;只要做大做強,就能領導發展潮流。削弱聖經核心真理、與世俗同流合污,享樂主義、成功神學成為許多大型教會的特點;也為不少中小型教會效法。 第三,回到主耶穌對“末世”的教導 主的門徒也被宗教外表的輝煌所迷惑,他們讓主耶穌看殿宇。然而,主的教導將門徒引入 “末世常態”,他說:“那時,人要把你們陷在患難裡,也要殺害你,你們要為我的名被萬人恨惡。那時,必有許多人跌倒,也要彼此陷害,彼此恨惡。且有好些假先知起來,迷惑多人。只因不法的事增多,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。唯有忍耐到底的,必然得救。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,對萬民作見證,然後末期才來到。”(太24:9-14) 主耶穌教導門徒,離開聖殿的外在輝煌彰顯;並且特別用了兩個“那時”。第一個“那時”:因持守主名的緣故,你們要陷在患難中、被殺害、被萬人恨惡;這是指外部的環境。第二個“那時”:許多人跌倒,彼此陷害、恨惡;假先知起來、不法的事增多;許多人的愛心漸漸冷淡。這是指教會內部的景況。 在內外交困的“末世常態”中,信徒要忍耐到底,必然得救。主耶穌特別用了“這天國的這福音要傳遍天下(原文直譯)”。這福音,離不開主耶穌被釘十字架、埋葬、復活的核心真理。傳這福音的人,離不開為他受苦、被逼迫、被恨惡的生命。傳福音的內容和傳福音者之間,共同特點是:在險惡環境中,持守愛心中的受苦、受死和堅韌。 第四,聯繫實際 最近,發生在世界範圍內的大事很多:新冠狀病毒,國與國之間的爭鬥,香港的國安法,北美並延及世界的暴亂,糧食危機等等。有人說,這些都是人為因素造成的;但聖經說,這是末世的常態。有人說,發生在喬治。弗洛伊德身上的悲劇,可以通過正確的執政者解決,那是癡人說夢。有人說,警、民可以和平共處,那是一廂情願;因為警察不是空空的佩劍。有人說,基督徒通過禱告,可以消除民與民的攻擊、國與國的爭戰,那是宗教樂觀主義的遺痕。目前的現狀之所以產生,是人類被罪、罪孽、罪惡徹底污染的必然結果。這景況只能更壞,不可能更好。因為這是主耶穌所預言、所預定的。 在這樣的環境中,基督徒當盡的本分是什麼?首先要明白的是:我們只要傳揚主耶穌所說的“這天國的這福音”,就必然會被誣陷、被逼迫、被恨惡。我們所要當作的,就是不因外部環境的險惡,失去對神的愛心、對人的愛心;並且在堅忍中,存得救的盼望,用生命為主發光作鹽。 在這樣的環境中,我們所當盡的本分,就是不被社會思潮所左右,不相信人為的方案可以解決人類因罪所帶來的混亂。我們中間的共識或分歧,都當以聖經的核心教導為原則。這些天因喬治。弗洛伊德事件引發的動亂,是政治病毒、仇恨病毒的傳播;就像新冠狀病毒一樣,是人類罪惡的延伸。最好的方式是保持冷靜,增強自己的免疫力。 我們不應該參加任何形式的遊行,集會。不將代表強烈人文思潮的帖子轉來轉去。對有不同意見不進行過分的干擾和爭論,常常為他們、為自己禱告,求神將他的真理,矯正我們的思想。增強免疫力的方式是:明白主耶穌對末世常態的教導,將主權真正交給神。並且學習在患難中的堅韌和順服。千萬不要因為爭論,傷害教會中的正常交流;不要因為人為的矛盾,削弱教會的免疫力。求主賜給我們力量和智慧。

洗碗雜想

–辛立牧師 吃了晚飯,楠定師母給姊妹們打電話,洗碗的任務就落在我身上。手上幹著家裡“最底層”的家務,腦袋瓜裡卻一直想著今天送上天的飛船。人啊,真奇怪。 想起這位賣“船票”的馬斯克,一張票5500萬美金,而且今天一賣,就是兩張;1億1千萬美金。說賣的貴嗎,比起蘇俄的船票,一張就向美國開價7000萬美金,是便宜很多了。說賣的便宜嗎,我們全教會弟兄姊妹們一輩子的薪水加起來,似乎都達不到這個數兒。他當年怎麼想起來作這筆“好買賣”?是聰明、還是這個人真有點怪? 當年馬斯克賣第一張“船票”的時候,沒人“上當”。最後,一位日本人把它買了去。有些中國人就說:“這日本人真傻,幹這蠢事。你看我們中國人,花幾百萬和波菲特吃頓午飯,就知道了賺幾千萬的秘訣。我們多實在。”日本人啊,你可真有點奇怪。再一想,是你有毛病、還是我出了問題? 想不透、一失神,忘了自己在洗碗;水從槽子裡流了出來,滿地都是。碗沒洗好,卻要拖地。自己跑了神,給自己找麻煩;真是自找沒趣。剛才的思路被打斷了,人啊,一有事兒,就忙亂;一沒事兒,就遐想。人啊,你好奇怪。 人的奇怪,還可以找出原因。有些人是自己見識不夠,就看別人怪。有些人是自己怪,就看別人也怪。有些事兒本是怪事兒,見多了、習慣了,不僅見怪不怪,還要替代正經的理兒;比如婚姻中的許多怪事兒。人啊,只有自己不怪,才能分辨什麼是怪事,什麼是正理;你說對不對? 基督徒呢?怪還是不怪?有時候真不知道該不該直說?明明已經有了主耶穌為我們用寶血定好的天國門票,心卻常常在世界;整天為著那能朽壞的事情操勞。明明有天倫之樂可以享受,卻不珍惜眼前的福分。明明知道讀經禱告的益處,卻整天把別人從網上抄來的東西轉來轉去 。。。。如此等等。如果真的見怪不怪了,我們真的要檢查,是不是讓這個奇怪的世界,把我們改變了? 想起馬斯克的時候,怎麼又想起了馬克思?我們這些受馬克思主義薰陶的人,如同從墳墓中爬出來一樣,需要多久才能脫去那股死人味兒?看著手裡的碗,在洗滌劑的泡沫中,脫去了那層油垢;我身上的那些罪惡啊,要神用多少牛膝草和強鹼,才能洗刷乾淨?我願意將自己交在神的手中,讓他來潔淨嗎? 神啊,在我們成為你的兒女之後,身上仍然有許多需要你來糾正、洗滌、清理的東西。只有讓我們的心思意念常常聚焦於你,我們所有的“怪事”,都會被改變。求神塑造我! 碗洗乾淨了,清清潔潔,整整齊齊的擺在那裡,明天再用。主啊,求你潔淨我,把我擺在你要擺的地方,隨時聽你差遣。主啊,我真感謝你。

大利拉和參孫的關係,可以看出是明顯的騙局,為什麼参孫卻擺脫不了大利拉的纏繞?

–辛立牧師回答 我們先從人的知識層面來看這個問題:教牧輔導有“如何擺脫上癮的綑綁”這門課。除了理論學習上的難度,實踐操作中的挫折感也很強。具體操作是將“幫助戒酒者”的AA方法,運用在戒毒品、戒賭博、戒色情等方面。要戒除各類“癮-addiction”,除了上癮者認識到其危害性、真心願意戒除外,群體生活中的幫助也是必不可少的。許多人之所以半途而廢、舊病復發,除了主觀因素外,沒有持續、有效的幫助者,也是原因之一。 由此來看参孫:在他新婚之夜,因為打賭、把妻子牽扯進來;賭輸以後,負氣離開新婚妻子,“参孫的妻便歸於参孫的陪伴,就是作過他朋友的。”婚姻、交友失敗後,参孫離開了自己的族群,隻身住在以坦的穴洞。然而,卻被三千猶大支派的人綑綁、交給了世仇非利士人。因著耶和華的靈感動參孫,他用驢腮骨殺死了一千非利士人。 接著,参孫和迦薩的妓女交往。“睡到半夜,起來,將城門的門扇、門框、門閂一起拆下來,扛在肩上,扛到希伯崙前的山頂。”從迦薩到希伯崙,約有60公里的路程;扛在肩上的重量,不下幾百公斤。參孫為什麼這樣做?當然不是表示和猶大支派的親近,而是表示對這個群體強烈的不滿和抗議。從此、參孫和以色列民斷絕了關係。 就在這時,沒有朋友、沒有群體生活、沒有任何人可以相信,也不認識自己需要別人幫助的參孫,“喜愛一個婦人,名叫大利拉”。這時的參孫已經不是剛進入社會的少年,也不是剛進入婚姻的青年;而是作了20年孤獨士師,大約40歲的中年人。參孫一生只對兩個人喜悅、喜愛,一個是他因打賭失去的妻子,一個是大利拉。 我們從旁可以看出:大利拉在非利士首領提出豐厚金錢的誘惑下,“誆哄參孫”,打探“有那麼大力量”的秘密,並且會毫不猶豫的出賣他。但是,當事者的參孫卻看不到這一事實。他既沒有朋友提醒、也沒有親人幫助,在他人生的圈子裡,只有大利拉。參孫除了喜愛這個婦人、離不開她之外,他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。 參孫名為以色列的士師;實際上,他只是一個孤獨的孤膽英雄。在他一生中,從來沒有與別人合作而得勝的經歷。在關鍵時刻,參孫有來自聖靈、攻克仇敵的幫助,但卻沒有來自屬靈群體的支持。這不僅是參孫之所以失敗、也是當時以色列人之所以失敗的悲劇。 神子民要在生命上成長、事奉上有果效,需要許多必須的條件,最基本的是三方面:神的話、神的靈、群體生活中榮神益人的生命見證。 神的話通過聖經啟示給我們,是我們認識神的屬性、明白神的心意、按照神的要求去行的具體要求和標準。這是生命成長和有效事奉最為基本的。神的靈是我們全面明白神的話,活出神的話、事奉神、事奉人的能力來源。這兩者又是密切聯繫的。主耶穌說,叫人活著的乃是靈,肉體是無益的。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、就是生命。(約6:63)主也說:只等真理的聖靈來,他要引導你們明白(原文作“進入”)一切的真理。(約16:13) 神的話和神的靈在我們生活中的完整落實,是在屬靈群體生活中體現出來、並以此見證神的榮耀。彼此相愛、彼此幫助、共同成長的群體生活,是將神的話活出來、被神的靈幫助、榮神益人的真實環境。沒有這個基礎,我們就很難完整的明白神的話、也很難穩定的在聖靈的幫助中,落實生命成長、顯明有效事奉。 以此來看參孫,我們就知道他有許多缺失。神的話、特別是神對拿細耳人的要求,他是知道的;神的靈也賜給他有力事奉的能力;但是,缺少了聖潔的群體生活,他對神的認識、對神所要求的事奉、對從罪惡生活中的脫離,都缺乏能力;也缺少幫助。因此,在以“大利拉”所代表的“淫亂之罪”中無力擺脫、越陷越深;以至於失去了許多福分。 然而,神的恩典卻沒有離開參孫;在他失去雙眼、失去能力,但卻認罪悔改的時候,神的靈再次充滿他,使他能夠站起來,用生命作了最後一搏。這或許是我們可以學習的,更多是我們要作為借鑑的:我要如何事奉神?求神賜給我們智慧和能力。

為什麼聖經這麼詳細的記載分地的情況。

–辛立牧師 上週讀經的回應中,有弟兄姊妹問到:“為什麼聖經這麼詳細的記載分地的情況。”我就從“聖經神學”的角度,和大家有些分享。 什麼是“聖經神學”的特點?那就是神在特定的歷史階段,通過這一時段的人所能理解的語言、背景、需要,來啟示祂的真理。這些真理是“一貫性全備真理的環節;也是“一貫性真理”的內容。 在從亞伯拉罕開始,神啟示了他要拯救人類的計畫:通過亞伯拉罕及其後裔,萬國萬民要蒙福。神對亞伯拉罕賜福的特點是:後裔、土地、律法。從“出埃及”開始,這樣的應許就逐步展開:在埃及,神賜給亞伯拉罕的後裔,沒有因為埃及法老的陰謀而被消滅;在曠野,亞伯拉罕的後裔沒有因著人的悖逆而滅絕。律法在西奈山和隨後的重申中逐步啟示,會幕為中心的敬拜得以建立。進入約書亞時代,“地土”的應許也將逐步落實。 清楚的記載分地的詳細內容,不僅對當時的以色列人至為重要,對其後代也非常重要。因為土地不是某一個家族、氏族、宗派的;而是屬於耶和華的。分得土地的人只是“代管者”;所以,清楚的地界和清楚的職責密不可分。同時,在保守神所賜的地土時,不侵犯別人的職責、謹守地界等,都有詳細的規定。神應許中“律法、後裔”的落實,都要通過“地土”的具體分配而落實。這是在出埃及、進迦南的特定歷史階段,“聖經神學”中所啟示的內容。 聯繫個人實際、落實在具體應用上,就是我們的生活,也必須包括這三方面:神的話語和應許(律法);我們的信仰傳承(後裔、傳福音);基本生活的保障(古代的地土、現實的薪水)。這都是耶和華所賜。 就像我們找一份工作,首先要考慮的可能是“是否合乎所學”、“是否有前途”‘最實際的,也可能是薪水多少。有了工作以後,每週、每個月接到薪水單的時候,如果突然少了1000塊錢,我們的反應是什麼?著急不著急?將此和約書亞時代的分土地相聯繫,我們在閱讀的時候,就多了一點點“同理心”。 同時,“地土”的應許也預表著我們在神的生命冊上有“產業權”。摩西五經反覆強調:我們是神的產業、神為我們預備產業;詩篇中反覆詠唱:神是我們的產業、我們杯中的分。這些都和“分土地”、土地繼承權有密切的聯繫。主耶穌引用“禧年”來落實神的救贖,也是從50年時“土地歸回原主”的典故,展現父神救贖的恩典。(路4:19) 我每年一度的閱讀聖經,都是一字不漏;特別是閱讀這些分土地、家譜等記載。我給自己的鼓勵是:我在閱讀天上分給我的財富!我在閱讀我的名字是否在生命冊上!我閱讀這些人的許多事跡,人都記不住了、都不感興趣了;但是神都記著。因此,就增加了我對救恩、對神的相信和感謝。謝謝大家!多多討論,彼此交流,共同長進。